陆盛景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便看到陆太太坐在床沿,怀里托着哄睡着的小哈士奇,醋味一下子就上来,但随即是疑惑:“卷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出现在这里?”席卷撸着小狗头更是头大,“我的卧室我的床,你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陆盛景迷离的起身:“不去上班?”
席卷揉揉陆卷卷的小狗头:“1号不上班,2号不上班,3号上夜班。”
“这样啊。”两三天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陆盛景有点懒得起,“你不再睡一会儿?”
“不睡。”席卷说。
陆盛景旋了下耳朵尖尖:“原来太太就想一直看着我?”
“我没看你。”席卷往里坐得深,小腿虚虚搭在半空。她晃晃腿,像小孩儿一样得意的抱着小犬摇摇身体:“约我去遛狗,在等狗啊。”
陆盛景扯扯已经滑落到肘部的衣领,抱歉于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形象太散漫,“抱歉,狗狗需要注意一下形象问题……话说,遛狗一般不都是晚上吗?有早晨遛狗的?”
“现在不是早晨,是中午。”席卷臂弯蜷着的小犬睡得香,张嘴打着哈欠抻直全身,狠狠伸懒腰,睡得像皱巴巴的胖大海泡发了散开,四脚长伸的翻面。
陆卷卷闭着眼睛嘤了声,而后满足的咂咂嘴哄好自己的嘤嘤小脾气继续睡。
“第六次。”席卷看着四脚朝天的小犬。
陆盛景有些疑惑:“第六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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