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他的声音伴着温和的夜风,磁得要人命,“劳烦席美人饶陆卷卷尾巴一命。”
“也很像你的发型。”陆盛景极清浅的笑了声,他的手指浅捉梳理蘑菇盖上方的几丝头发,“从我这儿看。”
周遭的气温在降,头皮却又闷又麻,席卷轻轻左右甩甩头,“圆头有福……”
“气”还卡在喉咙里,皮肤接触到的气流缓缓加速,体表开始发寒。
要起风!
蒲公英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席卷感到一丝不妙,下意识的微微弓起腰用身体护着蒲公英往陆盛景怀里躲,“风来了盛景。”
这煞风景的风!
“嘶!”这次的风逆向而来,直冲他们而来,陆盛景拉起大衣护住席卷和蒲公英。
夜风不懂烂漫的穿堂过街,卷起旋儿的直冲席美人单薄的脊背。
“……”蒲公英的种子瞬间混进来势急促的风,顺着风势扑散成一大片夏末的雪,从他眼底不留余力的飘过,穿过他,嚣叫自由。
风是强盗,瞬间在陆盛景眼皮底下带走一大片蒲公英。
他很用力的在抱紧,席卷似乎听到他心腔在生气的闷住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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