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会有离婚冷静期,概率几乎为零。”陆盛景把屏幕换成北冰洋沿岸漫步模式,雪白的冰川漂浮在海面上,海面上漂着几对手拉手的海獭。
什么概率为零?
难不成他认命了,一辈子都在动物界变来变去的?!
“你什么意思?”席卷一时生气:“陆盛景!”
“老婆你看,”陆盛景的话打断席卷生气的苗头。
“看什么?”席卷转过脸看屏幕,大屏幕上是几撮漂浮睡在一起的海獭家族,裸眼3d的应用让它们几近漂出屏幕怼到陆盛景脸上去。
“模范家庭,海獭是十分讲究家庭氛围的家族,睡觉都要拉着手,怕老婆孩子丢了。”
陆盛景指向屏幕里的一家三口,屏幕里恩爱的小家庭才是模范家庭,“它们的孩子比陆卷卷可爱,这就是家庭间的差距。”
席卷的眼神转到那个智商已经是海平线以下的生物身上去,“盛景,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和正……普通人不一样。”
正常人现在是想着法子解除现在变来变去的命运,而不是变成什么,就要将该动物的生活体验坐到最佳,整天不务正业。
他有钱,他就花钱悬赏可以解除诅咒的方法或者人,而不是在这里想方设法损一只普通的小哈士奇。
“什么关注点?”陆盛景的智商好似回来了,看向席卷,“老婆你指的是哪方面?”
他认真求知的模样让席卷一怔。
席卷心里很乱,她既怕陆盛景完全沉浸在享受动物生活的世界里,又害怕他出离这种享受之后正视自己的悲惨遭遇而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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