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景跟过来,小哈士奇正在偷偷啃桌子腿。
“嘶,陆卷卷。”养小孩儿就是头疼,陆盛景头大的弯腰把小哈士奇摘下来,放回椅子上,撸撸它犟拐拐的狗头:“乳牙很软,磨坏了以后的牙齿会很丑,你现在已经够丑了。”
“……”席卷撩起眼皮看了眼,一只肥硕的海獭在撸一只剃了毛的小犬。
海獭对小犬的谆谆教导:“你不能再丑了,知道么?”
这场面,让席卷感觉很奇怪。
“汪。”小哈士奇一听会影响到自己以后的颜值,立即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海獭一脸威严和认真,抬手命令般点了下小犬的脑门,满口总裁腔调:“我不允许你给陆家的狗丢脸。”
陆卷卷骄傲仰起脸,“汪”了声。
席卷头大的“嘶”了声,特么他陆盛景的尊严已经内卷到一只无辜的小犬。
教育好调皮的小崽儿,陆盛景坐上椅子,优雅的用叉子撬开一个干净的贝壳,打开来吃。
“……”陆大总裁暂时找回自己的优雅,不再暴力开贝壳,而是优雅绅士的撬开,叉起贝壳吃了口。
陆盛景慢条斯理的拿着刀叉,轻咬了口生鲜刺身:“卷卷。”
席卷没好气的撩起眼皮:“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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