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獭先生还在啃冰块,席卷不确定关了灯他还能不能够看得清。毕竟他哪些部分是海獭的属性也不尽清楚,也不一定有海獭的视力。
“我先睡咯。”席卷打了和呵欠,“明天我得早起赶早班。”
陆盛景举着冰块:“晚安老婆。”
“……”席卷淡淡看了他一眼,裹紧被子睡觉。
海獭先生吃完宵夜,歇了半分钟,而后开始用手掌猛搓肚皮、双脚双手交互搓。
席卷是被身边窸窸窣窣的杂音吵醒的,就像有一只大老鼠。
“……唔,盛景,你在干什么……”席卷困倦的睁开眼,灯已经被关了。
她翻身面对陆盛景的方向,海獭在飞速互相搓手掌,揉肚皮。
奇怪的动作。
但好似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他最好别出什么事。
但是吃了那么多生海鲜,加上啃了一堆冰块,还洗了冷水澡,席卷怕他生病不舒服。
“盛景……”席卷艰难的撑开眼皮,声音哑哑的:“盛景,你怎么了?”
忙着搓手和揉肚皮海獭先生停下动作,轻手轻脚的滚了半滚靠到席卷面前,声音低沉的说:“摩擦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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