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里它们不是在侧边拍吗??”席卷发出疑问。
巴掌瞬移至侧边。
“……”
只要转移得够快,就不会被质疑当獭的专业性。只是这个位置拍着有些不自在,胳膊这么短了还要侧边拍,陆盛景有些不理解,但还是欣然接受当獭的代价。
陆盛景精准的数到一百零一下,而后两只爪子放置到脸颊上揉圈圈抹脸。
席卷无聊的用指尖撩撩水面,她新买的浴缸啊,这下要被某人心安理得霸占了。
“盛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席卷在他干燥的下巴毛处擦擦手指上的水。
陆盛景梳梳下巴处的毛毛,形象不能乱:“我考虑过很多专业性问题,你问哪一个?”
席卷说:“……你当动物或许可以不用这么专业?”
“再或许,他变成动物的时候可以多一点点悲伤的情绪?好让外人感知到他变成动物是无奈的、伤感的,而不是有种体验生活的欣快。”席卷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看他心安理得学习拍巴掌的样子,还真没一点儿不高兴。
陆盛景揉腮帮的爪子慢慢放下来,神情开始悲伤:“卷卷,你不喜欢小水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