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我的电脑了?!”小垂耳兔气急败坏的从她肩膀跳到电脑键盘上,跑到电脑屏幕前张开双臂,用身体挡住屏幕。
看到席卷潮湿的眼眶和一定要他解释的表情,陆盛景一时没收住话:“席女士,我们只是协议结婚,我把遗产分给谁是我自己的权力。”
小垂耳兔把耳朵立起来,遮住大标题,欲盖拟彰。
然,席卷的眼神让陆盛景的心被迅速的扎了数百下,又冷又疼,他放轻语气:“我不会亏待你的。”
正常人提前写遗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为谁写本就与自己无关。
他清楚的记得和他之间仅仅是协议关系,很好,他没忘。
席卷的脑子前一刻还保持着清醒,可当陆盛景把这句带着可怜的话说出来之后,她瞬间感觉要炸了。
身体里总有一块儿被那个很讨厌的人狠狠抓住,席卷愤愤起身,冷冷的对他说:“今天之内,请说服我继续跟你合作。”
这个周末忽然变得糟糕透了,席卷忽然有些难受。
她头也不回的往后走。
“……卷卷?”陆盛景愣愣的看着席卷的背影,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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