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席卷疲惫的睁开眼,枕头上的是熟睡的小垂耳兔。
她拿过手机摁了接听之后贴在耳朵上,而后一起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和耳朵上的手机。
“喂……嗯,我是,”席卷的声音有些沙哑。
赖在被窝里听对方说了几句,席卷忽的掀开被子直起身,“……什么?!”
“你们的兔子跑了?”
“……全跑了?一只不剩?!”席卷震惊的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以及老赖好心的提醒:“陆太太,您的兔子还好吗?”
“我的……兔子……”席卷迷离的眨眨眼,枕头上确实有白白的一小团。
她伸手过去摸摸,热乎乎的,还有呼吸和心跳。
“……活着。”席卷松了口气。
手指忽然敷上来一小卷毛绒绒的暖,小垂耳兔抱胡萝卜似的抱住那只手,呢喃了几句。
老赖打来电话说,兔咖的所有兔子在一夜之间忽然完全消失。
他们连夜查看了全部的监控,发现是一只卷毛兔和两只灰兔先跑出来,而后鼓动其他兔子一起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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