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气氛太过于安静和肃穆,小垂耳兔不安的捏住栏杆。
席卷以为他被这里的气氛吓到。
然,陆盛景只是闻到一股很重的肉类烧烤的味道,戴着口罩也同样明显。
本来和其他人一样正常等待,但因为小垂耳兔执意要戴口罩才肯出门,这下一位年轻姑娘拎着兔子就变成了鲜眼的一幕。
外面的世界细菌太多,陆盛景在网上搜过,像他现在的情况免疫系统很弱,许多细菌会加重“病情”。
“下一位。”中年女人送出席卷的前一个人,把她迎接进去。
大师是一位老者,看上去面相和善。
席卷把兔子放在面前的桌上,说明来意:“大师,这段时间我先生遇到一些麻烦事,想请您帮忙出出主意。”
大师喝了口水,问:“您先生一起过来了吗?”
“……难说。”席卷攥了下手指,问:“一定要见到他本人才可以吗?”
“用您先生的物件也可。”大师说,“比如衣服,头发,或者平时常用的东西。”
“头发?”席卷看了眼桌上的兔子,纠结现在往他身上薅一把兔毛下来,会不会被当做神经病扔出去。
也许,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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