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景“哦”了声,转头看着门框,兔爪在上班装傻的画圈圈,唇瓣委屈的往上撅起一个弧度,自顾自的小声对门框说话:“可你是我老婆……”
席卷攥紧拳头:“……你特么现在是只兔子,能干什么?!我总不能因为是你的家属,就纵容你欺负人家母兔子!”
陆盛景画圈圈的手指一滞:“……”
“真不舒服就去检查。”席卷烦躁的扶额,而后卷起衣袖,去把他的滋补圣品全部拎进来。
在客厅堆了一个丘,席卷看着旁边显得更加渺小的小兔崽子:“你准备怎么吃?”
“当饭吃。”陆盛景随即拆出一盒包装盒较小的东西,现在他的能力也只可以拆开这个最小的。
里头是包装华丽的枸杞,陆盛景随手把盒子抱过来放在怀里,而后往后一靠,拉下口罩。
背靠着滋补大山,他拿起枸杞子,嗑瓜子似的放进嘴里。
“……操。”席卷实在没眼看,“我站在人道主义和生命平等的角度提醒你,别补炸了。”
“放心,”陆盛景抬头看了席卷一眼:“老公会注意分寸。”
席卷白了他一眼,“……没救了你。”而后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晚餐。
“……”殊不知席卷的这句话狠狠的刺痛了陆盛景的心脏,像一根很细小的针,不经意的扎进心脏,疼到不能自控。
没救了。没救了。这句话在陆盛景脑海里不断盘旋,席卷是医生,一眼就可以看出症状的严重性,她说的没救,陆盛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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