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伸臂把小垂耳兔捞在前臂上,拎起兔笼,起身去超市,买草莓。
拎着草莓放到副座,席卷把兔笼打开,“盛景,刚刚看你不太高兴。”
小垂耳兔背靠兔笼的一个角落瘫软的坐着,嘴硬道:“没有。”
陆盛景的手偷偷捂着绞痛的胃,用力摁压让不适感略微舒缓。
他说了等于没说,不高兴已经写在脸上了。
“就是聊聊养兔子的事情,你都听到了的。占你内存,你可以马上删除拉黑。”席卷把他的手机一并放在副座,又拿起来,“我自己来。”
席卷本来就不像陆大总裁一般活跃在别人的朋友圈,也不习惯加陌生人好友。
“……卷卷,”小兔子微微撅着嘴巴,撩起眼皮看向席卷,“你先把照片要过来,再删除。”
“哈?!”席卷的手指在“删除”选项上虚虚的停住,这什么魔鬼要求?
小垂耳兔低头翻起兔爪看,掌心乌黑带灰,毒素已经扩散到手掌了,“嗯咳,我需要它作为素材。”
“……”席卷硬着头皮把照片要过来,而后把那人删除拉黑。
操,最好以后都别碰面,不然会尴尬死。
“好了,给你。”席卷把手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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