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么?”男生有些无措的挠挠头,“但正好喊对了,刚刚我还以为学姐也是一年级的呢。”
“哈,我上学比同龄人要小。”席卷和小垂耳兔对望了眼,“认错也很正常。”
小垂耳兔瞪大眼睛:“……”这女人颇有点儿过分自信了。
“叽叽叽。”【喂,豪门太太的玩物。】雪球把小垂耳兔连哄带骗的拐到刚才那颗果子面前,拼命摇头:“叽!”
“……”摇得跟陀螺似的,陆盛景担心它的兔脑袋会被它自己摇坏,抬手摁住它疯狂摇动的头,冷漠:“叽。”
“叽叽。”雪球镇静下来,但又没镇静,阔太太的玩物见识太浅薄,需要它来做科普,“叽!”【这草浑身有毒,那个男人告诉过我无数遍,兔子绝对不能吃,否则会肝肠寸断而亡。】
陆盛景回想着刚才那个男生的话。有毒,甜口之后微涩,紧接着肚子疼,肝肠寸断:“……”
他咂咂嘴,好似真的有点儿苦涩的感觉,唇舌间都有些麻木。
不好,肚子也有些疼。
“……”陆盛景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痛苦捂住寸断肠胃的场面。
席卷回头看两只小东西处的不错,朝他们俩拍了张照片。
“嗯?”席卷看着手机屏幕转身,一株草上方结了几颗小拇指大小的红色果实,“这是什么?”
席卷把照片放大,蹙眉看着那几颗果子,有些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