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走过去,灯光打出的阴影瞬间把渺小的兔子吞没:“出来!”
“不出来。”兔子整个倒栽进太阳花里,尾巴抗议的翘了下,然后秒放下。
“卷卷,兔子是很容易受惊的动物,神经很脆弱,受刺激之后会发疯,会咬人……我不想误伤你。”陆盛景的脸躲着,双手扶住花瓣狡辩,“你可以上网查!”
“……”席卷盯着兔子尾巴,那尾巴真丑,毛毛参差不齐,有的像新长出来的。
他背后的伤还没有全好,席卷无奈把火压下去,躺下去背对着他,拉上被子睡觉。
“……”几分钟后,兔尾巴偷偷翘了下。
没有姑娘生气的吼。
“……卷卷?”陆盛景轻轻喊。
背后很安静。
隐隐听得到浅浅的呼吸声。
“睡着了么?”端着太阳花和里边的兔头一起转了半圈,勉强看到席卷的后脑勺。
她睡着了。
陆盛景松了口气,后腿往上蹬了蹬落地,而后套着太阳花轻轻躺在席卷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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