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折叠着比他还要高几倍的衣服,陆盛景沮丧着脸,顺手抓住绿色的一件衣服往外拉。
“啧,”席卷眼皮跳了下,那件衣服是绿色的薄小衫,她的。她也喜欢。
“不能吃这个。”席卷轻声劝,“盛景?”
悲伤中的陆盛景完全把一切外部声音当做耳边风,耳朵低垂着不听。
衣服往外拽了一点儿,卡到临界点拽不出来。
“……嘶。”连一件衣服也开始欺负可怜的兔子,陆盛景完全陷进“全世界最可怜兔子”的自我设定当中,烦躁的两只手抓着衣服往外拽。
看来兔子是真的火大了,席卷捡起地上的婚戒,“……”
“盛景,你的衣服在隔壁柜子。”
垂着的兔耳朵充耳不闻,像一对假耳朵贴在身上:“……”
席卷用手指轻轻戳戳兔脑袋,绒绒平整的毛毛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小声喊:“陆先生?”
小兔子仍旧生闷气不理人:“……”
“盛景?”席卷戳戳他的耳朵,试图唤醒他耳朵的功能。
“……”小兔子默默的努力,拉着衣服,整个身体往后仰。
抓不稳的缘故,尖利的已经亮出来,席卷生怕爪子把她的衣服抠到扯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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