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兔子先生温顺的垂着长耳朵,声音很温和:“给你。”
“……”席卷看着他不对称的脸,浑身的皮肤都紧了。
“兔子下巴处的兔毛柔软而顺滑,质感和蚕丝区别不大。”陆盛景一本正经的说,像在专业推广他的事业和形象一般,“稀有且珍贵。”
有脑子不过一秒钟,他的语气让席卷有些不爽,她反问道:“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怎么会比我的裙子贵?”
圆润的小兔崽子操着一口纯正的总裁腔,嘴角戏谑的一卷:“没有第二个人敢动我的兔毛。”
“……”好吧好吧,看在兔毛不造假的份上,席卷勉强收起他的一撮兔毛,问:“第一个人算不算你?”
陆盛景一怔:“嘶……”话就不该说得这么霸气而绝对。
小白兔低垂下头,左右四处张望满地找陆大总裁的脸面,小小声:“嗯咳……两个人。”
席卷正想着怎么用他的兔毛来补自己的裙子。
想了一会儿,席卷唯一想得到的是扎一个小毛毡,要扁扁的,兔毛的量不够。
双腿往前一勾,席卷轻易下了阳台,要进去。
陆盛景跟过去,但高度被扩大数十倍,看着距离有些悬。追至边缘,他停滞住脚步:“卷卷。”
“什么?”席卷回身,兔子先生乖巧的蹲在阳台上,等她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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