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的散步时间,陆盛景没有开车,而是和席卷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席卷准备去哪儿,只是出了门,两人就默契的往这个方向转弯。
手背偶尔会触一下对方的手背,两人都有感觉,但没有躲开,也可以刻意去打破这样的气氛。
席卷低头看着两人莫名合拍的脚步,中间隔这么大的距离,谁相信是夫妻?
“……”热心的席卷顺势便牵住他的手,往他身边帖过去。
席卷小幅度的甩了甩牵着的手,陆盛景顺势牵得紧些,看着她说:“我准许你牵。”
“哈?你准许?”他这什么自我良好的态度?
席卷有些怀疑的盯着他,更是为了缓解主动拽他手的尴尬,“我丈夫的手,想牵就牵。我……我还可以咬。”
她示威似的抓着他的手,威胁的轻咬了下,但一想到被他吸过一个月的血,报复心一下子上来,促使她重重咬上一口。
“嘶。”他的小鱼际多了圈牙印。
席卷咬完,用手轻轻擦了两下表示安慰:“标记了,我的婚后财产。”
“……”不远处是中心花园,靠着一处圆形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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