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闷闷的坐在座位上,身体偏向窗口的方向,风吹动她的碎发。
“老婆,”陆盛景解释道:“我是节约。”
席卷支起下巴看向他:“想买一整套却只要两个枕头,你这叫节约?”
他开玩笑吧他。
席卷笑了笑:“陆先生,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嘶,卷卷,我测试过。”陆盛景认真说,“家里的床要想睡满,还需要两个以上的小孩儿。”
席卷微愣之后,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你胡说八道!”
他是不知道夜里要把别人挤下去这件事吗?席卷半梦半醒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是抠着床沿才不掉下去。
“它是婚前财产,以后是要判给我的。”席卷高傲轻哼了声,继续看窗外,嗅着夏季的薄荷味道。
“……”
陆盛景定位一家发廊,带席卷重新做头发。
“太太,您有什么想法?”理发师问道。
席卷坐在椅子上,手拽着陆盛景的衣角把他拉过来,她在车上的时候跟陆盛景说好:她取掉眼镜之后看不清镜子,要他在旁边看着,如果理发师把头发剪丑了第一时间把他踹开。
她不想理个发跟开盲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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