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推开柜门,衣柜里挂着席卷的冬衣,有一件最明显的冬季外套,羊毛绒,表面卷卷的。
“……嘶,”缅因猫眯了眯眼睛。
十点,陆盛景的手机在衣柜里响起来。
“喂?”屏幕亮起来,缅因猫托着一只顺得平整的衣袖接电话,嗓音听起来有些干哑。
羊毛绒卷的幅度更大更顽固,要想理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陆盛景想自己需不需要立刻高新招聘一名全职饲养员,站在衣柜外专门为自己端茶送水。
陆盛景此刻嗓子很干,有些不耐烦的蹙眉:“我在忙。”
“那……陆总,您今天十点半的线上会议,是否需要往后推推?”周一觉得好似撞到枪口上了,而事实上,参会的其他人员应该全部准备好,只等陆大执行官入会。
陆盛景抬眼看了下衣服剩下的面积:“倒也不必,我会准时参会。”
挂断电话。
陆盛景拿着手机刚走出卧室,即刻又倒退着走回来,靠到衣柜前。
他还是把没有完成的任务完成,那种征服到三分之一明知一定会胜利、但却要中途放弃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好似答应席卷的事情开始做了却没有完成。
这不是陆盛景的风格。
缅因猫把衣服拽下来,单手拖着拽到沙发上,沙发上有他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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