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愣住了,那是他家的广告啊喂。
“劳烦陆总亲自打电话,一定是出了大问题,我们马上联系有关部门下架该视频。”中年人说道,“同时彻底对有关视频进行重新审查……”
“……”投诉投到他自家头上去,还真是大义灭亲,席卷佩服他的刚正不阿,但还是不能纵容他的幼稚鬼行为,拿过他的手机圆场:
“抱歉抱歉,我老公喝多了打错电话,给您带来麻烦了,十分抱歉。”
客服愣了下:“啊,是陆太太啊,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视频显示时常为五分四十一秒,但开头和结尾各占据了五秒钟,确实不妥,多亏陆总发现,我们马上进行删改。”
“……”席卷挂断电话,把黑屏的手机扔回快递盒,娇嗔:“你再这么胡闹,以后别想睡我的床。”
陆盛景瞬时抬起脸:“……那我不闹?”
“你……”对上他的眼睛,席卷说不过,“我去拿药。”
取药过来,缅因猫已经擦干净猫爪蹲坐在枕头上,看到席卷过来,侧身捧起尾巴,呈上去:“卷卷,给。”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席卷一阵燥,说得好像谁多想要那根尾巴似的,不耐烦的坐在被窝里盘起腿。
缅因猫把呈上去的尾巴轻轻搁在她的膝盖上,压住睡裙水流般柔顺的质感。
席卷只看尾巴上的伤口,涂抹好药膏之后松松的缠住。
缅因猫遗憾看着自己的尾巴,不够漂亮,不能够来讨阔太太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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