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顿了下,淡淡的说了句“没关系,”随后站起来,坐到床沿转到床上,拉起被子躺下去。
缅因猫小心翼翼探身,猫爪撑着床沿,小声试着商量,“卷卷,那我睡……”
席卷翻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人类的床怕是容不下尊贵的您,睡你自己造的窝。”
缅因猫顺起飞机耳:“我现在是个病人。”
肚子被气得不舒服,席卷烦躁的拉起被子包住脸:“还不满意?”
“……”陆盛景一时噎住,席卷是被他弄生气了,“那卷卷……晚安。”
席卷没有理他。
新婚期就被协议太太赶到快递盒里睡,缅因猫一阵不高兴,不能暴怒发泄吵到睡觉的太太,只能自己生闷气。四只脚踩着快递盒绕了几个圈圈才躺下。
隔天,陆盛景实在忍不住抱怨昨夜糟糕的睡眠条件,猫爪摁揉着发酸的颈椎:“哪家的总裁会落魄到睡纸箱,嘶,差点落枕。”
席卷一言不发的坐在餐桌对面吃面,她给陆盛景也煮了一碗。
陆盛景笨拙的爬上椅子,看看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在碗底垫了薄薄一层,放了两片牛肉。
又看看席卷正在吃的,满满一碗,佐料调料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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