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看了他一会儿,非要使出杀手锏他才服气。
“……”但是有目的的使出大招,席卷还是有点儿紧张,脸颊淡淡的泛出一层粉。
“……老公?”姑娘单手支起下巴,轻喊。
话音刚落,缅因猫即刻转身,两只猫爪把那根似乎和他不同源的尾巴交出来,搭到桌面上,继续回去倔强的低头。
尾巴被烧成这样,还给他的卷卷发现,他在猫界的面子也被丢光了。
下一秒,猫脸直接掉到桌面上。
半截烧得光秃秃的尾巴放在桌面上,席卷也瞬间明白他今天穿黑色礼服加往身上倒香水的原因。
这时候该可怜他感恩他还是笑话他呢?席卷的内心很纠结,脸颊顺着撑住下巴的手往下滑支住眉心,短发落下来遮住脸,席卷的肩膀小幅度的颤抖。
“……”半分钟后,席卷抬起脸,脸颊上的红加深了一层。
“还痛不痛?”她问。
缅因猫垂着的脑袋左右甩了下,小声的喵了次。
“先吃饭。”席卷说。
陆大总裁是没有心情把编辑好的朋友圈发出去了,小口小口的咬饺子吃,一直不肯抬头看对面的人。
身上很热,陆大总裁真是够厌恶猫这种动物低级劣质的散热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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