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变成糯米黏球了,席卷瞪大眼睛给他五秒钟的后悔时间,胳膊只是虚虚的圈着猫的身体。
叮,时间到。
猫先生还在打着好听的呼噜迎接陆太太,席卷大方的收紧胳膊,托着怀里的团子。
邝野说过,小公猫好像更黏人。自己是在顺其自然,没有强行干涉猫咪的正常生理行为,以致其可能有抑郁或其他病理行为。席卷这样想,单手托着猫咪,也大胆了些。
手下全是毛绒绒的软毛,猫先生今天没有穿上他定制的服装。
席卷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有些发酸的胳膊提醒她,这猫就是这么沉的货。
“盛景,找不到衣服么?”席卷问了句,“衣服放在……”
话一问出,席卷很明显感到耳垂和软颈处低沉的呼噜声戛然停了。
“……我记得今天早上好像把它扔洗衣机了,”气氛一时有往尴尬那处走的趋势,席卷憨憨的咧嘴笑笑,“今天天气有些热,空调应该再开低一点儿的。”
“……嗯咳,”席卷抱着猫,手圈得松了一点儿,猫还是呼噜呼噜趴在身上,貌似地板烫脚。
席卷单手抱着猫,忽然记起放在抽屉里的驱虫药。
猫咪需要定时驱虫,但之前陆大总裁放不下身段,高高跃到衣柜之上,席卷捉不到,也劝不下来。
“咳咳……今天……驱驱虫,”席卷说完话就屏住呼吸,等待着猫咪收起腻歪的呼噜声溜走。
但今天没有,缅因猫依旧一团的扒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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