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指甲钳?用着一点儿也不顺手。”不顺手的剪完最後一块指甲,席卷就把指甲钳扔到垃圾桶。
“嘭”的一声很重,让陆盛景以为席卷剪指甲烦到生气,猫爪僵y的收回,默默双手母J揣。
“……”席卷知道不应该把不规律的烦躁归结到人类的重要发明上,而且那还是她最喜欢的指甲钳,是一条小鱼的形状,她用了三年多。
但面对陆盛景的一次次不可控的心动,让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分明结婚前还能够理智的对他做出绝对拒绝的动作,但现在却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这样猛的感情线,突兀又可怕,毫无逻辑感,毫无铺垫情节,毫无过渡可言。席卷有时想想,觉得自己才是疯狂的那头,又烦躁又偏执。
冲动时像个疯子似的朝他冲过去索要偏Ai,懊恼时恨不得抱头痛喊席卷你克制住你的野X啊。
见席卷低头发呆,缅因猫抬爪轻轻戳她的鼻尖,“卷卷?”
席卷仍旧低着头,低声道:“那是我最喜欢的指甲钳。”
冲动过後,她後悔丢东西,又拉不下脸立刻趴在垃圾桶旁边去翻捡宝贝。
暴怒生气和抱头懊悔两种情绪之间需要一点儿过渡的时间和情节,不然一切都会显得突兀。
总归摔了喜欢的东西要捡回来,席卷开始进入抱头准备工作。
“卷卷……”陆盛景看着低垂到手心的脑袋,探出的猫爪又收回来。
还是换个人去捡不用这麽多情节,猫总裁默默起身往後蹲,借力跳下沙发,去翻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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