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去停车场,陆盛景驱车先去了一家大型药店买了两盒药,又去花店带了一束新鲜的向日葵。
他每次跑的花店都是不同的,不在乎店面大小,不在乎路程远近。若是送的花风格没什麽起伏,他的太太恐怕会腻。
臂弯里的向日葵热烈而自由,陆盛景抬手敲敲门。
席卷正处在烦躁的边缘,她最喜欢的那双高跟凉鞋被她一时冲动扔了,翻了几双都不如意。
若是垃圾没有被收走,她都想冲下去把它捡回来洗洗。
冲动了啊席卷,踹渣男关漂亮的小皮鞋什麽事?该Si的渣,席卷生无可恋的托着脸,没一双鞋子可以入她的眼,没有合适的鞋子搭配衣服,完蛋了啊。
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朋友很少,席卷家里很少有人造访。
席卷踢开地上的各类鞋子,随便蹬了双拖鞋去开门。
一束灿烂的向日葵冲进视野里,瞬间明媚得晃眼,席卷愣了下,仰起脸:“……盛,盛景?”
抱过花,席卷知道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男人低低的应了声,嗓音带着又哑又沉的魅力。
席卷忽然觉得脚空空的,低头一看,穿的居然是他的拖鞋。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啊席卷,卧室里还有扔满床的衣服,满地乱七八糟的鞋子,“……”
低头看了一眼,陆盛景浅浅笑了笑,“没多少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下班早,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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