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夜里我一直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但是开灯了又什麽也看不到。”白茶说,“然後醒过来,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
看完伤口的情况,席卷好像明白了什麽,边取下手套边坐回椅子上继续问:“红疹像蚊子咬的,但不会这麽肿,其他情况呢?”
“这……”白茶重新围上围巾挡住脸,不敢直视席卷的眼神。
“这是医院,你掏钱,我完成我的工作任务,在这儿我不会带有任何私人恩怨。”席卷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直截了当的问:“和别人闹冲突了?”
白茶支支吾吾的“嗯”了声:“昨天没睡好,我就去……就去找林哥要个说法,然後就……就这样了。”
林哥即林子安,房东,白茶所住的小区全是他的。那人东南西北都漂过,混了一身臭脾气。
人对他好他对人好,人找他麻烦他不把对方当人。
三更半夜,白茶带着脸上的几个小疹子一怒之下去踹房东的门找他讨个说法。
林子安半梦半醒,手里提着一把扳手,打开门,没睡回魂似的眨眨眼:“抢劫噻,等我睡醒再抢得行不?”
白茶怒气冲冲,几乎要跳起来:“林哥,你房子里有蚊子,吵得我睡不着,你管不管?”
“有蚊子你拍Si它噻。不是什麽大事,夏季蚊子肯定要出来活动,它们种族又不是灭绝了。”
林子安抬手把住门要扇过去,但那个人仍挡在门口趾高气昂:
“这不行,你小区里的蚊子咬我,我今晚是睡不着了,而且脸变成这样怎麽出去见人,明天怎麽去工作?你是不是应该赔我JiNg神损失费?”
“我不是人迈,我能看别人就不能看迈?”林子安扔掉扳手,用拳头把他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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