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和脖颈被蚊子咬了不少包。
席卷愣怔了几秒才告诉自己:“席卷,你结婚了,和陆盛景……不,和一只蚊子结婚了。”
脸上的痕迹可以藉口罩遮,脖颈的只能靠创口贴。
涂完药,席卷到厨房煮了份早餐。
而後边吃边看血族大佬在手机屏幕上蹦来蹦去,气冲冲给驱蚊膏写投诉。
席卷推高眼镜:“陆先生需要帮忙麽?”
“陆先生?”生分的称呼已经触碰到总裁的底线。
“卷卷,你该喊我什麽?”娇小的血族大佬仰头看她,“你凌晨答应的。”
“我答应的,记得。”席卷嗯了声,答应了又没全答应。
“我们已经结婚一天,”血族大佬极力保持风度,“这麽长时间,你也该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我接受啊。”席卷不温不火的说,吃完最後一口收拾东西,“现在语音输入更适合你,我要去上班,你回你房间待着。”
“嘶,你休想把本总裁困在婚姻的牢笼里。”血族大佬不满的扑棱到半空,“即使我很Ai你。”
“啧。”席卷蹙眉:“……我还真想困住。”
“你还不了解我麽?区区低贱的躯壳肖想控制我自由高贵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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