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纷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劈腿云安若,嫁到水家,如今在水家待久了,不还是想要逃离!”
陶思思见秦香馨这的听进去,趁热打铁:“要不你跟云哥哥摊牌吧,总还过你一个人伤心!”
“对,他要是拒绝你,你还可以用伤心过度霸王硬上弓”白流鱼眼珠子转动,看热闹不怕事情大,还在一个劲出馊主意:“药劲应该还没彻底过去,云安若现在身娇体软好推倒,你要不试试?”
陶思思大家闺秀,还是有些难为情,脸上飞起红霞,低声说道:“这不太好吧!”
白流鱼一个劲打气:“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拖下去,秦家妹子都要成老姑娘了,说完就跑,他能奈你何?”
磨叽这么久,还没结果,白流鱼都替他们急。
秦香馨有些茫然,喜欢了这么多年,要放弃,真心不容易,也不甘心,可是白流鱼说的,她也做不来。
白流鱼再下一蒙药:“要是楚纷纷再来一次,说不定哪天你家那位就失身了!”
说到楚纷纷,秦香馨两人恶心的紧,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夫家刚落难,立马提出和离,和离书还没到手,居然就急着勾搭前未婚夫。
秦香馨握拳,以前只觉得楚纷纷做作,没想女人心机那么多,心一横:“我要跟安若哥哥说清楚,他要是拒绝,我也不纠缠,我会乖乖听家里的话嫁人的!”
说到后面,秦香馨又有点想哭,白流鱼及时把果子塞回去,秦香馨只能接着吃。
虽然失恋可怕,但是不至于卖了自己一身,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听啥话,这个拜拜,下一个更乖,你有才有貌,出去浪一个回来才是本事,听什么话,军中那么多小哥哥,你拉一个不香?”
这话两个本土人听的一愣一愣,还可以这样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