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一起长大,秦香茗什么灵根,秦香馨一清二楚,哪怕时隔几年,也没有长出新灵根的道理:“阿姐,你什么时候有了木灵根?”
“井底之蛙”秦香茗到了金家也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可能:“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把嫣儿还给我,她才不要成为火系星师那种垃圾,她也该成为高贵的种植师!”
秦香馨心惊,原来阿姐一直没有放弃要成为种植师,也没有原谅,小时候那个不小心烧伤她的那个火系星师!
想到小时候,秦香茗火冒三丈,被火系星师烧伤的手,不论她用了多少药膏,现在都有淡淡的斑痕,她怎能不恨:“火系都该死!”
恨,能理解,但是把恨转移到自己无辜的女儿身上,可怜又可恨。
温逐风和秦香茗并不是很熟悉,但她心里扭曲成这样,也是始料未及:“所以明知你女儿承受不住药力,你也要折断她火系灵根?”
秦香茗毫不悔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是!”
“火系换成木系,那是天大的荣耀,是我的女儿,她才有这待遇!”
这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对于洋洋得意的秦香茗,夜修澜一盆冷水泼过去:“你以为自己种植师?你不过鬼藤傀儡而已!”
对于夜修澜的话,秦香茗嗤之以鼻,并不相信:“小绿,给我杀了他们!”
“杀?”秦香馨重复着这个词,在金家才几年而已,阿姐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全非,还是平时大家关心她太少,以至于让她钻了牛角尖。
上次拐人事件中,大家知道这鬼藤多厉害,云安若颇为忌惮,把秦香馨拉到身后:“别乱动!”
鬼藤爬了片刻,踌躇不前,颤颤巍巍,不敢越过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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