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年轻又躁动的心,不断靠拢,想要融为一体。
夜修澜恨不得把怀中的嵌入身体:“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分开,我会和你并肩而行!”
“好!”
人生短短,该及时行乐,自己的夫君,本该陪在自己身边,不是么。
听到人答应,夜修澜心中的喜悦,似乎要溢出来:“流鱼,你总能给我惊喜!”
夜修澜拉下人,吻住了日夜思念的樱唇,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松开,相拥着平息各自的躁动:“流鱼,等回去,你嫁给我好不好!”
脑袋缺氧严重,还没怎么清醒的白流鱼傻乎乎问道:“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还能结两次?
夜修澜额头抵着白流鱼额头亲昵的磨蹭着:“那不一样,流鱼,是我们的婚礼,我们的洞房花烛!”
“你当银婚金婚也可以!”
银婚金婚?
感觉好久好久!
世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那些海枯石烂乃敢与君绝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和另一人天长地久的在一起?
憧憬着未来,这样的人一直陪伴左右,白流鱼莫名有些脸热:“那……那行吧!”
自己的夫君,自己宠着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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