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房间出来,因为一直被白流鱼用结界保护起来,哪怕两人趴在窗户上,什么也没听到。
白流鱼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划着圈圈,觉得特别对不起这两个人类珍宝。
从他们两人来到梧桐村,这两孩子,就没跟着他们过几天安生日子,一直忙碌到现在,如今又面临重大选择问题。
夜修澜罕见的严肃,让两个孩子正襟危坐,生怕自己最近闯了什么不知道的祸,小心翼翼叫道:“阿娘,阿爹!”
打招呼的声音,都不如平时响亮,看着都觉得可怜。
夜修澜给两兄弟斟满清茶,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孩子而轻视半分,全程平等态度:“因为一些原因,你阿娘要去边关待一段日子,你们有两个选择!”
“一是和我待在梧桐村,吃喝不愁,二是我们一家人去边关,不过边关寒苦,遍地黄沙,绵延数千里,我们可能一年半载吃不上肉!”
夜小小立马把握到重点,阿娘也爱吃肉,没肉吃太痛苦:“没肉吃啊?那阿娘能不去吗?”
向孩子坦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这要逼着自己正视自己的无能,夜修澜却没有泄露半分情绪,依旧是让孩子仰望的父亲:“不能,要去打坏人!”
夜小小一听打坏人,就妥协了:“哦,我和哥哥跟阿娘一起去!”
夜星辰年纪大一点,就没那么好糊弄,边关,在他印象中,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边关,是小胖墩的阿爹打仗的地方吗?”
小胖墩十分讨厌边关,因为他阿爹在那里就不回来了,害得他阿娘总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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