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管并没有管脖子上的剑,依旧据理力争,哪怕那剑,下一刻可能割破他喉咙:“下官绝无冒犯之意,还请王爷见谅,但姑娘家真的不能上战场!”
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是堂堂男子汉的事情,怎么能白流鱼去!
从这些相处的日子了解到,白流鱼并不喜欢杀人,再怎么生气,都会留人一命,仁慈,可是战场大忌!
从感知灵力的那一刻开始,寒紫凤便知找人并不困难,还以为对方是个中年汉子,或者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居然是个小姑娘,跟他预想差别太大:“女的?”
风吹就到的姑娘家,怎会有那般狷狂霸气的灵力,要不是皇室血脉极少流露在外,寒紫凤都以为先皇留了个兄弟在外面。
一时间,寒紫凤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见寒紫凤神色松动,想到军中铁律,女眷不得入内!
陶管心中顿时燃起希望,忙不迭点头:“是,是个娇小的姑娘,孩子才两三岁!”
哪怕和事实有些出入,陶管也要把白流鱼说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最好能打消凤王带人走的想法。
人家前脚刚给将士送了粮食,后脚就要拆散人家夫妻,大过年的,太过分,夜修澜可不是什么泥人,越是温和的人,发脾气也可怕。
虽然事情有些棘手,寒紫凤主意不改,坚定要带走人:“本王无子,她的孩子记在本王名下,以后让王府的人照顾!军营是女眷不能体内,她穿男装,以将士身份进入!”
寒紫凤曾经在先皇的赐婚下,娶过一任王妃,王妃难产而死,母子的命都没有保住,寒紫凤便再也没有娶过妻,膝下无子,至今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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