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管坚定摇头:“不可能,要是献祭,必定会有大动静,我们都没听到!”
而且当时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夜修澜根本用不着献祭,白流鱼也不会答应!
突然,陶管想起夜修澜是木系星师,木生火,夜修澜不会是为了帮白流鱼强行催生了什么异植吧!
不得不说,陶管真相了!
云安若揉揉太阳穴,这个冬天,过的真憋屈,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都是庸医:“类似献祭,我回去查查,看有没有办法唤醒夜修澜!”
这种事情,云安若也是第一次碰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所以被夜星辰追问的时候,只能跑路。
情况比陶管想的还要严重,催生的事情,按理应该不会有如此大的副作用:“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
云安若一时间也没太大把握:“有可能,要不然,夜修澜早该醒了,可外面的动静,他丝毫感受不到,睡得死死的!”
陶管思索片刻,觉得家里长辈可能知道些什么:“我也写信回去问问!”
家里长辈见多识广,说不定有办法。
云安若叹口气,师父联系不到,暂时只能多收集一些信息:“先想想方案,等白流鱼醒来,再商量怎么解决!”
“说不定人家办法!”
一想到白流鱼可能有办法,云安若心情更差,自尊心碎成齑粉,心中的郁闷估计喝几十壶酒都不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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