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听说了,昨天悦来赌一夜,那位公子可赢了不少!”
夜修炳,也是夜修澜的堂兄弟吧!
温逐风那个棒槌,知情不报,让他吃一个月的酸萝卜!
夜修炳还有心情参加赌局,是不知夜修琛进了大牢?
怀着一肚子疑问,白流鱼回到酒楼,选手已经陆续进场,独眼除了带那位金庞公子,还带了一个面生的人,旁边伺候的,依旧是狗子。
之后进来的是一脸阴郁,像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夜修炳,步履虚浮,两个大大黑眼圈,是经常熬夜的人。
从来不正眼瞧人,像是所有人都矮他一等一般。
这长相,尖嘴猴腮的,比夜修澜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夜修澜那般俊美夺眼,兄弟跟他比,云泥之别,怕不是捡的吧!
后面进来的人,白流鱼都不认识,怕都是梧桐县的有钱人。
见人回来,桌边的夜修澜放下茶杯:“压了?”
楼下的人,夜修澜看都没看一眼,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的赌局。
“全压了!”
都不带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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