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冒犯了的陶管再次开口:“夜修澜,你一介布衣,没资格动用私刑,不要太过分,他是重要证人!”
此时夜修澜脸上笑意退乾净,取而代之的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和陶管对峙,势均力敌:“是吗,话不投机半句多,几位好走不送!”
“哼,告辞”陶管怒气冲冲辞行:“逐风,把人带上!”
陶管率先上了马车,温逐风耸肩:“怎麽每次都是我g活!”
白流鱼种人就算了,还种的这麽紮实,挖出来太费时间。
所以直接拔!
飓风包裹着大汉的头,使劲往上提,“啊”大汉惨叫穿透云霄,他都觉得自己的头要断了!
“住手,住手!”
温逐风用摺扇点点自己下巴,喃喃自语:“头拔不出来,那试试手!”
“咔嚓”大汉不管指骨断了,两只手也同时脱臼,痛的满头大汗,他都要怀疑温逐风是故意整他的。
温逐风根本不在乎大汉受不受得住,自顾自玩的开心:“还是不行吗?那头和手一起吧!”
待在土里的夜大峰,吓得恨不得自己晕过去,原来这世界上残暴的根本不止夜修澜夫妻。
“我说,我什麽都说,不要这麽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