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东淡淡地道,看了他一眼,赵颂文好笑道:
“我知道陈彤刚,他是智睿天杰公司的前总裁,当初薛贵祥特意买下智睿天杰公司就是为了考验他的商业能力对不对啊?”
“对,但也不对!”
见赵颂文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袁旭东笑了笑继续说道:
“薛贵祥买下智睿天杰公司后,转身又成立了一家新的广告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择良,他让陈彤刚担任智睿天杰公司的总裁,目的不是为了证明他有能力,而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能力,属于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事实证明,陈彤刚确实不适合经营公司,他本身就没什么能力不说,还喜欢找存在感,把公司经营得一塌糊涂,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他是一样都没有占到。”
“原来是这样啊!”
抬眸看着袁旭东,赵颂文用自己纤细白嫩的双手左右捏扯着他的脸颊笑道:
“你对他的评价这么低,看来你是自视甚高啊,是不是啊?”
“你说是就是吧,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不是我看不起陈彤刚,而是我和他所处的位置不同罢了,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在他身上,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闪光点,可以让他后来居上地超过我现在的身家和地位,他没资源,没人脉,没有特殊的才能,一些精神层面的特殊品质,比如坚韧,果敢,永不言弃等等,他都没有,就一普普通通的社会底层,说好听点,像他这样的人有千千万万,是社会建设最为重要的基石,可万丈高楼,虽然地基很重要,却是被深深地埋进了土里,高楼越高,地基就埋得越深,有谁会在乎地基的不甘和呐喊吗?”
见赵颂文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袁旭东笑了笑道:
“我信奉的是人性本恶,欺软怕硬,弱肉强食,自私自利才是绝大多数人的天性,其他的诸如尊老爱幼,无私奉献,善良等等都是后天教育的结果,人是如此,由人所组成的世界同样也是如此,当社会上出现了富人和穷人以后,那些富人不会想着让穷人变得和他们一样富,而是会想尽办法地去从穷人的手上获取财富,让穷人一直是穷人,富人一直是富人,所以穷人逆袭的概率是很小的,当然了,在城里买了一套房,手上有点存款就以为自己逆袭了的人,当我没说!”
“你好坏啊!”
白了袁旭东一眼,赵颂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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