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四说得兴起之时,清茗坊的伙计从楼上向他泼来一盆冷水,吓得何四一边落荒而逃,一边不忘招揽客人道:
“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啊,大家都快瞧瞧去啊!”
“走,瞧瞧去!”
“走,走!”
不一刻,清茗坊里的客人便走了一大半,其余茶坊也是如此,卖花的小姑娘,说书先生,在街头玩耍的孩童,大家都在说着马行街的半遮面,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涌向了马行街,光是拿着折扇的文人墨客就有一百多位,其余看热闹的人更多,这一传十,十传百,半遮面便在东京的茶坊里头彻底出了名,众人褒贬不一,半遮面的茶和果子那都是极好的,可价格也是极贵,普通人望而却步,那些文人墨客们却趋之若鹜,对此,茶汤巷的同行们那是恨得牙根痒痒,因为半遮面不但坏了规矩,打破市场价,还派人来他们的店里招揽客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
落日残阳,暮色霭霭,和之前的门可罗雀相比,重新开张的半遮面茶坊可谓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啊,赵盼儿将最后一拨客人送出门,这时,书生打扮的何四从茶坊外走了进来,赔着笑道:
“赵娘子,我做的还行吧?”
“今儿多亏你了啊,明天继续!”
赵盼儿给何四塞了一个重重的钱袋笑道:
“不过就别在茶汤巷说我们比别家强的事了,省得招人记恨!”
“欸,好说!”
何四打开钱袋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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