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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坊里,那些文人墨客们议论纷纷的,赵盼儿和孙三娘走在柜台前,杜长风待在人群里,由于视力过于模糊,他只能看见赵盼儿和孙三娘那窈窕曼妙的身姿,看不清楚她们的脸,香气袭人,杜长风也看得痴了,想要看清楚美人到底有多美,可惜他的七宝琉璃吐火罗水晶叆叇被那泼妇孙三娘给丢进了水里,害他如今不得见美人一面,就在这时,浊石先生走到杜长风身边笑着道:
“杜夫子,你今天不用去学院授课吗?”
“呃......”
听到浊石先生的提醒,杜长风这才想起不但自己的学生有课要上,自己这个做夫子的也是有课要教的啊,想到这里,杜长风不禁感叹一声红颜祸水,他朝着浊石先生作了一揖告辞道:
“浊先生,在下先告辞了,改日再来!”
“好,杜夫子慢走啊!”
最后看了一眼赵盼儿和孙三娘,杜长风喟然长叹一声,接着便咬咬牙离开了茶坊,其余的文人墨客们也都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三三俩俩的坐一桌,安安静静地听着从雅间内流淌而出的琵琶声。
“这琴声真不错!”
“是啊!”
一曲终了,那些文人墨客们俱是赞不绝口,平生最喜爱音律的袁屯田更是一边轻摇着纸扇,一边大加赞赏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不知是哪位名手在此拨弦解音哪?”
话音刚落,宋引章便戴着一块隐隐有些半透明的薄纱面巾从雅间里面走了出来,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文人墨客们,她也不说话,怀里面抱着那把孤月琵琶,俏生生地站在那儿,只露出那双仿佛会说话似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众人,赵盼儿侍于一旁,浅浅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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