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看完证据之后,先是猛夸了顾千帆一顿,后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呀,雷敬服侍官家三十多年,圣眷尚存,情分犹在啊,此次郑青田这个案子,官家已经处置了不少人,怕是不会再想扩大化了,若这个时候把雷敬的事抖出来,未必能一击而中,所以,还是留待他日吧!”
闻言,顾千帆心下一阵失望,勉强笑道:
“好,那一切就听从您的安排!”
齐牧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顾千帆心里所想,不由劝道:
“别叹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隐清为浊,就要耐得住寂寞,你年少英才,当初安排你转武职,进皇城司,确实是委屈你了。
但我清流要对付萧钦言,朱佩若这等瞒上欺下的五鬼之辈,就不得不往皇城司这个探查侦缉的利器里面埋钉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确实没有辜负我当初的期望啊,他雷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手下活阎罗竟是我清流布下的暗桩。”
听到“活阎罗”的称号,顾千帆脸色微变,齐牧立马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失言了,他不由地话音一转,安抚道:
“活阎罗,这名声是不太好听,不过,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宋,为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齐牧这样一说,顾千帆瞬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舍我其谁的崇高的使命感,他微微笑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