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哭求饶的厢吏,袁旭东脚上使劲,将他一脚踢开笑道:
“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家庭美满,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
说罢,袁旭东转向萧炎吩咐道:
“拉出去,给他留一个全尸,再拿五百贯钱给他的家人!”
“是!”
萧炎领命,他单手拎着厢吏的后脖颈便要往外走去,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裤子都尿湿了,大声哀嚎着求饶道:
“萧公子饶命啊,萧公子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绕我一条狗命吧!”
不单单是那厢吏吓得当场失禁,宋引章,赵盼儿,孙三娘,还有银瓶丫头也吓傻了,虽然厢吏对她们做的事情真的很过分,她们也很想报复一下厢吏,但是她们从没想过要杀人的地步,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眼看着厢吏就像是待宰杀的猪羊一样被萧家的护卫给拖出去宰了,赵盼儿率先回过神来,她立马站出来阻止道:
“等等,别杀他,把他打一顿,再赔偿给我们四百贯钱,把和欧阳旭勾结的事情写个切结书出来就好了!”
闻言,萧炎不禁看向袁旭东,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拎着厢吏继续往外走,眼见袁旭东无动于衷,那厢吏便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赵盼儿的身上,只见他痛哭流涕道:
“赵娘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赔偿你们钱,我写切结书,饶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啊,饶命啊!”
见厢吏这么可怜,又好像是真的幡然醒悟了,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还有银瓶丫头不由地心软了下来,纷纷劝袁旭东道:
“凡郎,你就饶他一命吧,他是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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