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顿了一下,张好好继续道:
“我现在才二十三岁,有信心不比任何人差,可要是再过几年呢?等到我年老色衰的时候,又有谁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名叫张好好的花魁名动京城?”
说罢,见宋引章若有所思的样子,张好好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
“不好意思,扯远了,就是现在,我张好好虽然名气大,看似风光无限,可在那些真正的达官贵人们面前,却还是拒绝不了他们的传召,普通老百姓想要听我唱歌,我可以看心情,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可那些达官贵人们却不一样,我要是敢拒绝他们,那就是不识抬举,不知尊卑贵贱!
若只是唱歌也就罢了,可有些大人总喜欢动手动脚的,让歌伎们陪着喝酒,有的故意灌酒,有的就在酒里下些蒙汗药之类的,我就有两个好姐妹遭了劫难,从此,便从洁身自好的歌伎变成了以色事人的倡优,成了当初下药之人养在外面的妾,甚至有时候,还会被他们要求招待自己的亲朋好友和上司同僚等,实在是凄惨可怜!”
说到这里,看着同样满脸悲戚的宋引章,张好好哭道:
“我这次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就连官家都御赐了彩衣,还允许我巡游御街,后面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邀请我去他们府上,歌舞助兴,要是遇到那些坏人,我该怎么办?”
见张好好伤心哭泣,宋引章忙安慰她道:
“好好姐,你别哭了,等凡郎回来,我去求他帮帮你好不好?”
“真的吗?”
“嗯~~”
见宋引章上钩,张好好立马破涕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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