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又何况蠢奴!”
没有过多的交流,宋引章看了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的张好好,张好好也听了宋引章那技艺高超出神入化的琵琶曲子,一时间二人俱是惺惺相惜。
两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站在一起,尤其其中一位还是名扬东京城的花魁娘子张好好,客栈里的客人们都跑了出来瞧热闹,人多眼杂的,张好好便邀请宋引章上了自己的双喜楼的画舫上,二人一起游览御河,浅言交谈。
船头上,宋引章弹着琵琶,张好好合着她的琵琶声唱起歌来,一时间,歌声清越,曲声铮铮,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御河两岸,百姓们个个听得如痴如醉,远远看着画舫上的小娘子,恨不得砸锅卖铁也要去一趟双喜楼的画舫上,好近距离看看两位小娘子,要是有幸能一亲芳泽的话,那就更好了!
曲声终了,在御河两岸百姓们的叫好声中,张好好和宋引章相互间福了一下身子,相视一笑,接着便走进了画舫里,品茶交谈,张好好由衷地赞叹道:
“我素来自傲,以为自己的歌喉已是天下一绝,没想到和妹妹的琵琶比起来,倒是远远不如!”
闻言,宋引章满脸崇拜地看着张好好笑道:
“我不过就是江南乡下来的土丫头,哪能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呀,我在御街上见到你,那风光,那气度,简直跟神仙一样!”
“哪里哪里,妹妹才色俱佳,才是生平少见的大美人!”
看着宋引章,张好好赞美道:
“要是一个土丫头都能把萧公子和池衙内迷得晕头转向的,那我这样的东京娘子岂不都成腌咸菜的了?”
“好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