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三娘河东狮吼,欧阳家的小厮立马吓得缩回了院子里,大门紧闭,屋里,听着孙三娘那泼辣骂声,欧阳旭如坐针毡,既觉得丢脸,又怕这件事惊动了高家,最终影响到自己和高慧的婚事,他看向德叔六神无主地问道:
“德叔,现在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去找老师要回夜宴图,还给盼儿?”
“官人,此事万万不可!”
听到欧阳旭想要找柯相公要回那幅夜宴图,德叔大惊失色,急道:
“此时,柯相公被官家罢相外放,你现在去找他要夜宴图,那不成了人走茶凉的小人了吗?柯相公学生众多,是清流一派的领袖人物,你要是得罪了他,那就是得罪了整个清流派,以后你还怎么在大宋的官场上面立足啊?”
柯相公不能得罪了,高家也不能得罪,赵盼儿又有他的把柄在手,背后还有萧使相家的公子给她撑腰,欧阳旭不禁心烦意乱,恼羞成怒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我该怎么办?”
“官人,先把那赵氏打发了再说,别忘了,你还约了那高家的小娘子去清晖园赏桃花呢!”
说罢,德叔朝欧阳旭耳语了几句,欧阳旭紧攥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稍微犹豫了一下,他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地走进院里,打开门,和赵盼儿还有孙三娘迎面相遇。
院外,见欧阳旭终于舍得出来了,孙三娘忍不住讥讽他道:
“哎幼,我还以为某人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了呢!”
闻言,欧阳旭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孙三娘,眼睛里面一丝怒意一闪而逝,孙三娘掐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不一刻,欧阳旭主动移开了目光,他看向赵盼儿,满脸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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