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接过金锭便走出了泰安堂,而见袁旭东这么豪爽,大夫也十分高兴道:
“第二件事,此病最忌受风移动,病人又受了些风寒,你们离开此处,最好赶紧寻个客栈住下,至少得把这七天的药用完!”
“七天?那我们要是着急赶路呢?”
赵盼儿问道。
“那这位娘子是生是死,可就不好说了!”
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赵盼儿,泰安堂的大夫又看向不差钱的袁旭东推荐道:
“若想病人尽快恢复,你们还是要去东街的悦来客栈,那儿的环境最适合病人休息!”
“是吗?”
看着服务如此周到的老大夫,袁旭东好笑道:
“那要住满七天的话,一共需要多少钱?”
“咳咳~~”
看着面带戏谑的袁旭东,泰安堂的老大夫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悦来客栈的房间分上中下三等,我看公子富贵,想来定是要住最上等的房间,一间上房的话,每日最少也要一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