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约定也是约定!”
“更何况,赵娘子毕竟出身不好!”
“我呸,你出身就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若是没人注意还混得过去,可要是让贤妃知道,主人为了一个贱,贱籍女子,而拒绝了她的亲侄女......”
“你说谁贱?”
看着话都说不利索的德叔,孙三娘气道:
“你们才是真的贱人,这三年吃盼儿的,住盼儿的,还有买书的钱,请大儒讲文章的钱,欧阳旭在钱塘买地落户的钱,甚至包括你们去东京赶考的盘缠,都是盼儿一盏茶一盏茶赚来的,你们现如今这样的忘恩负义,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我真想把伱扔进水里!”
说着,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钱塘湖,孙三娘便要拉着德叔扔进水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不,我现在就要把你扔进水里,我让你嘴贱!”
“不,这会,这会出人命的,别,你,可不敢......”
“三娘!”
看见孙三娘要推德叔下水,赵盼儿连忙喊了她一声,然后小心避开正熟睡的袁旭东,从床上起身下来,然后扶着桌椅栏杆走进院里。
院里,孙三娘忙丢下德叔,跑到赵盼儿身边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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