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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屋外,袁旭东手持银壶,挨个桌子的给客人们倒茶,与此同时,顾千帆正和老贾谈论公事道:
“那个姓卫的不是已经招供了吗?说夜宴图真迹就在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的手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拿到?”
“属下无能!”
看了一眼左右,老贾看向顾千帆低声解释道:
“指挥使大人,您吩咐过,事关宫中秘事,要尽量保密,据属下所查,杨知远也是无意中收藏了此画,他并不知道画中有古怪,而且他官不小,又是一个认死理的清流,倘若下官直接上门讨要,多半会把事情搞大,所以想悄悄潜入杨府把画偷出来,可不想他把这幅画藏得太深了,属下摸不到!”
听老贾说完,顾千帆喝了一口茶,正准备开口回答他时,旁边响起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
“客官,要喝茶吗?”
“是你!”
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手持银壶的袁旭东,虽然不知道这个弟弟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一身平民百姓才会穿的粗布衣裳,但是这并不妨碍顾千帆看笑话,他知道这个弟弟一直都对自己有所不满,有些嫉妒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父母和外公一家人的疼爱,其实有时候他也挺嫉妒自己这个弟弟的,可以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面无表情的袁旭东微笑道:
“没想到我还能喝到你亲手倒的茶,真是荣幸至极!”
看见顾千帆和老贾,袁旭东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又冒出来一些记忆片段,原来是自己的便宜大哥和他的下属,两人都是皇城司的人,和明朝的锦衣卫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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