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场的,除了王植外,就只有谢青苗一个年轻人。
“福根,你这些年在林场做的事情,我们大夥儿也都看在眼里,你的人品我们也都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让你突然决定要把林场卖出去啊?”
“这一点,我们大夥也都很疑惑,只是这几天你一直躲着我们,我们想问也问不成。”
此时一位老人开口了。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石河林场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也是当年跟谢青苗的爷爷一起创建白石河林场的合夥人之一,王春生。
“是啊是啊。经理,有什麽难处你说出来,让我们大夥也给你出出主意,你这憋心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其他人连声附和。
“这几天瞒着大夥,是我不对。在这里,我先跟大夥说声对不起了。”
梁福根说着,对众人鞠了个躬。
“哎呀!经理,你这是做什麽呀!”
“有难处你说啊……”
“是啊是啊,你这样不是折我们的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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