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杀了我。”
......
贝克兰德西区。
一辆平平无奇的黑棕色马车慢悠悠的向西区与皇后区的交际处驶去。
阴暗的车厢内,法布提目视着端坐于对面的“杰森·贝利亚”,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鼓点。
黑毛光亮的巨犬蜷缩于她的脚下,仔细看去,身形比以往大了不少,血红的眼童更为混沌,凸起的背嵴上,深紫色的暗澹纹路伴随着呼吸的律动,不断闪烁,带动着这狰狞巨犬畸形头颅两侧扬起的短粗尖角,一颤一颤。
车窗外,座落于花园之后的花园洋房愈发稀少,转而变多的是与住宅相间的低楼。
法布提若有所感的望向了远处,不屑嗤笑道:
“一个序列八的‘冷血者’就能刷的这些人团团转。”
那天将那个执掌着数个零级封印物的圣者送入封印梅迪奇的遗迹外围后,法布提特意探查了刚才有古怪出现的王国博物馆,并在那里惊喜地闻到了“恶魔”的痕迹。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虽然在世人眼中,深渊中爬出的“恶魔”大多都是疯狂与邪恶的象征,在各大教会的圣典中,也常常成为烘托圣徒力量伟大,神灵仁慈的负面背景板。
但如果从单纯的理性角度来看,每一个“恶魔”都是拥有不亚于“窥密人”对仪式的掌控能力,而且更是可以通过天生对恶意的敏感,让所有或针对自己,或与自己领域相关的仪式痕迹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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