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盼着打起来还是该盼着别打起来了。”陶灿华都都囔囔的滴咕了一句。
“今天晚上开始轮流值夜吧”
卫燃突兀的说道,“我下午睡了一觉,等下我值第一班岗,你们都在地下室里休息吧,这里够凉快也够安全,我在一楼守着,等后半夜的时候,你们再挑个人出来替我,如今小姐不在家,我这保镖总不能天天吃干饭。”
闻言,其余人对视了一眼,哑巴主动拍了拍肩膀,伸手比了个剪刀手,随后又指了指陶灿华,比划了个三。
最后,他指了指杨妈和茉莉,接着又指了指地下室中央的舞台,比划了一个睡觉的动作。
“就听哑巴叔安排吧”
卫燃第一个表示了赞同,“杨妈和茉莉都留在地下室,我第一班岗,哑巴叔第二班,灿华最后一班岗,哑巴叔,我理解的没毛病吧?”
闻言,曹哑巴立刻一边点头,一边比划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见茉莉也没有反对,卫燃迈步就往楼上走,同时不忘说道,“我第一班值班到两点半”。
“大家都去把各自的铺盖抱下来吧。”茉莉跟着招呼了一句,也在了卫燃的身后。
稍事准备,除了卫燃之外的众人,将各自的铺盖都搬进了地下室,在那个木头的小舞台上打起了地铺。
这天夜里,叙情书寓的地上部分难得的没有点亮灯光,卫燃也躲在墙角的阴影里,含上一片红参,盯着攥在手里的那块怀表,守着那台德国产的收音机,耐心的熬着时间。
凌晨两点,当一楼大厅里的座钟开始鸣响报时的同时,卫燃却也听到了清晰的枪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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