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继承了“海克”这个名字的姑娘立刻答道,“我们是在一家裁缝店里吃的晚餐,我是最早到的,後来到的每个夥伴都吃过晚餐了。
直到我们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位姐姐才用马车把我们送过来,她还送给我们每人一顶帽子和一条漂亮又暖和的围巾呢!”
“你们都是怎麽赶到这里的?”卫燃说话的同时,再一次打开了一楼大厅里的吊灯。
仅仅只是这麽几个小时的时间,如今这个房间已经被第一波赶到的孩子们打扫乾净了,就连那些散乱放置的油画和各种画布之类的东西,也已经不知道被收到了什麽地方。
不仅如此,就连壁炉都燃着猩红的炭火,进而也让这房间里格外的暖和。
“我是乘坐火车来的,和你们同一辆火车。”
换了海克这个名字的姑娘继续回应道,“是汉娜护士姐姐把我送来的,但是我们在布鲁塞尔就下车了,然後搭乘一辆卡车赶到的蒙斯。”
“我是搭乘货运火车赶到布鲁塞尔,然後又搭乘拉煤的货运火车赶到的蒙斯。”
名叫豪斯特的小夥子略有些兴奋的说道,“我不认识送我过来的人,但是那位大叔带我去了火车的驾驶室呢,我还帮忙拉响了汽笛,那声音可真大!”
“我是坐汽车赶到那家裁缝店的”
约纳斯放下手里拎着的小行李箱抢着说道,“我也不认识送我过来的叔叔,但他路上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还给我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子,他们...他们还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以後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
“那你为什麽又来了这里?”一个小姑娘一边嘬着不知道谁给她买的bAngbAng糖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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