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牧承受不住那重如山岳的往事,伏在地上,老泪纵横。
……
从墓园回来之后,李武牧来到城主府见林渊。
这是攻占暮霭城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先前李武牧被大周南荒军骂做谋逆叛国,再加上回到暮霭城,情绪复杂,一直闭门不出。
对李武牧来说,暮霭城就是他心口上的一个伤口,一个巨大的伤口。
多年沉积下来的血痂被揭开,伤口再次渗出血来,那种痛苦旁人无法理解。
李武牧是在舔舐伤口,直到敢去墓园祭奠死去的同袍,伤口才算真正止血。
“去祭奠过老朋友了?”林渊看着他,语气平和的询问。
“祭奠过了……”
李武牧说到这里,又沉默下来,半晌之后才接着说道:“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攻下暮霭城,我就要回大周南荒军了。”
“你想清楚了?”林渊又问。
“想清楚了。”李武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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